•     在353广场为自己购置一套职业装的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然走入上海书城店里,且不知出于什么冲动,我买下了这本笛安的新书——《西决》。

        藏青色调的封套让人有种压抑的感觉,海上的一抹孤舟又像似了我大巴的模板,深灰的英文译名《Memory in the City of Dragon》(龙城的记忆)却无法让我联系上中文书名,所以我能想到的只有——“西决,西决是个人名吧。”

       至于这本小说的“好看”程度,如果我说,一旦读起来便和书中的人物之一“小叔”一般沉浸其中,以至于对明明是做选择题的打扰都以点头摇头作为回应的话,你是不是,会觉得有些夸大其词了呢?

       我觉得不会。

       对于苏童喜欢的“三叔”的温暖的家,我也特别钟爱。在这个家里,无论是不是自己的亲身子女,无论是不是能接受亲人带有挑战性的行为和言语,只要大家在一起,总是能保持一种特殊的默契。

       这样的默契出现了太多次,每每给仇恨的炸弹摧残后的废墟上投上一片暖人、祥和的云霓;这样的默契出现的太及时,每每替像郑南音一般生活幸福宽心的我随着剧情跌宕渐渐起皱的心喘一口大气;这样的默契出现的太坚决,每每为早已起伏着跃跃欲试地拍打亲情边缘的潮涌果断地盖上一片平静,于是,所有想要从仇恨和怀疑中破茧而出的苗头瞬间都被这种默契的平静悄无声息地拽回心里某个幽暗的角落了。

       关于剧情的反转我早有预知,只不过,不管是陈嫣和小叔、西决和东霓还是南音和苏远智,还有那个还有21综合症的郑成功,都让我感觉措手不及了一下,或许,只有的那种沉在表象之下如同残骸的那些记忆,才恰恰是难以忘却的纪念吧。

       自己总觉得是“乏善可陈”的西决,郑西决,那为什么能在笛安的笔上蘸上浓墨,看似不重笔地着力在各种场合,不动声色地在每个人的身边,扮演爱的哑剧?!对南音、对东霓,甚至对小叔、对陈嫣。曾经认为“女人都是飞蛾,生性擅长不怕死地扑火”,也曾因为陈嫣,理解出另一种女人是“候鸟”,“无论如何,都沿着一个静谧的轨迹,安宁地飞翔,或者说,恪守什么”。

       可是,清楚了陈嫣的激将计划、东霓的搅黄战略、南音的千里寻夫……我想问,真的有女人宛如“候鸟”,安然的往来回复么?难道不会和她们一样,中途改道,寄希望与转型成为浴火凤凰,在未来的某一次奋不顾身中涅槃!

       纵然我们不会和小说一样有那么多雷同、那么多巧合,我还是希望能一直拥有一个温暖的巢穴一样的家。然而我们也要有恨。不是所有的恨都惨不忍睹、一片狼藉、鲜血淋漓,长长的、变幻的人生,要由恨意的音量来引领出对幸福的憧憬和追求。

       活下去!带着骨子里那般自然且坚决用不腐朽的恨意,活下去!

      

  • 岛——#三天 - [枕函香]

    2009-05-30

       

     

        清晨,在一片聒噪的麻雀叫声中被惊醒。迷迷糊糊地过到假期的第三天,纱窗外一如既往的景色,河道旁随风摆动的铅直的大树吟唱叶子的沙沙声,揉着惺忪的眼睛听到不止一种来自尘嚣的声音。

        喜欢天微微亮时的那一股feel。有种余温未尽的魅力。而那些在晨曦中早已起身的生物们,保存着还未散去的露水和昨夜的凉气,仿佛有着说不完的神秘。不同于黑暗的深邃,黎明透出的那种蓝色是拨开云雾的解释,是映照希望的眼睛。如同经历了狂风暴雨侵袭和艰苦航行的挑战后,在黎明再次扬帆远眺的水手看到的港口或堤岸那般的令人惊喜,脑海里又缠绕挥之不去的昨日记忆。在黎明时分渐渐清醒的片刻思忖,迎来一整天的神清气爽。

         吃过早饭,口腔里残留着豆浆温暖的气味,一边留恋着枕头和被褥的干爽的香气,翻看这一日的新闻和消息,学校里的活动简报在手机上震动,丢在一边没有看。在阳台上伸个懒腰,突然有种想让妈妈把我也当衣服一样晒出去的冲动。挂在竹制晾衣竿上的衣服正面清一色向东,仿佛要作势飞去,带着些热气的干燥的风把铁质的衣架吹动响作风铃。空调外机上我的球鞋,是不是也在时光中老去?

         电视里传来不真实的呻吟,对于我来说,那些家庭的琐事和生活的背景是这么地难以理喻。打开PC在网络海洋里以光速游泳,没有人在意你的泳姿,还有屏幕外的我嘴里含着的十块一斤的冰冻大杨梅。

         然而也不能不劳作,两点在房间来回穿梭着擦地这种活儿只是在妈妈浅浅的鼾声中安静地进行。插上耳机连着解决掉三篇英语听力,忽然决定要在突破扫雷时间记录的过程中找回差点失去的人气静儿。

         傍晚一向没有空去顾及即将散去的霞光,在天还没有完全黑的时候开始整理明天的行装。

         七点,接通好友的电话明确来日到校的时刻和活动,哼一曲最近喜欢的外文歌曲,在含糊不清的歌词里乘上BUS打开页面记录这些淡淡的心情,小区里渐渐多起来的私家车,远光灯扫过我闺房的窗户,橘黄的颜色在床对面的墙上一闪而过,悄悄地似乎照过了圣斗士海报的一角。刹车、倒退、入库,砰!一声关上了车门,黑夜的故事BEGIN……

         明天的我也将踏着黎明,搭上离开小岛的第一班船,打算在摇晃的船舱里眯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