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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在一片聒噪的麻雀叫声中被惊醒。迷迷糊糊地过到假期的第三天,纱窗外一如既往的景色,河道旁随风摆动的铅直的大树吟唱叶子的沙沙声,揉着惺忪的眼睛听到不止一种来自尘嚣的声音。
喜欢天微微亮时的那一股feel。有种余温未尽的魅力。而那些在晨曦中早已起身的生物们,保存着还未散去的露水和昨夜的凉气,仿佛有着说不完的神秘。不同于黑暗的深邃,黎明透出的那种蓝色是拨开云雾的解释,是映照希望的眼睛。如同经历了狂风暴雨侵袭和艰苦航行的挑战后,在黎明再次扬帆远眺的水手看到的港口或堤岸那般的令人惊喜,脑海里又缠绕挥之不去的昨日记忆。在黎明时分渐渐清醒的片刻思忖,迎来一整天的神清气爽。
吃过早饭,口腔里残留着豆浆温暖的气味,一边留恋着枕头和被褥的干爽的香气,翻看这一日的新闻和消息,学校里的活动简报在手机上震动,丢在一边没有看。在阳台上伸个懒腰,突然有种想让妈妈把我也当衣服一样晒出去的冲动。挂在竹制晾衣竿上的衣服正面清一色向东,仿佛要作势飞去,带着些热气的干燥的风把铁质的衣架吹动响作风铃。空调外机上我的球鞋,是不是也在时光中老去?
电视里传来不真实的呻吟,对于我来说,那些家庭的琐事和生活的背景是这么地难以理喻。打开PC在网络海洋里以光速游泳,没有人在意你的泳姿,还有屏幕外的我嘴里含着的十块一斤的冰冻大杨梅。
然而也不能不劳作,两点在房间来回穿梭着擦地这种活儿只是在妈妈浅浅的鼾声中安静地进行。插上耳机连着解决掉三篇英语听力,忽然决定要在突破扫雷时间记录的过程中找回差点失去的人气静儿。
傍晚一向没有空去顾及即将散去的霞光,在天还没有完全黑的时候开始整理明天的行装。
七点,接通好友的电话明确来日到校的时刻和活动,哼一曲最近喜欢的外文歌曲,在含糊不清的歌词里乘上BUS打开页面记录这些淡淡的心情,小区里渐渐多起来的私家车,远光灯扫过我闺房的窗户,橘黄的颜色在床对面的墙上一闪而过,悄悄地似乎照过了圣斗士海报的一角。刹车、倒退、入库,“砰!”一声关上了车门,黑夜的故事BEGIN……
明天的我也将踏着黎明,搭上离开小岛的第一班船,打算在摇晃的船舱里眯上一觉……







